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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KTV下架六千首歌,音集協周亞平密集表態有何玄機?

2018-11-30    來源: 財經中國網  跟貼 0

    文 / 葉信

    俗話說“言多必失”,其實,這話是沒有多少道理的。因為問題的關鍵不在于言語的多寡,而在于一個人所說的話占不占理,前后的邏輯及言行能不能一致。正如另外一句俗話說的那樣——“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

    在圍觀KTV被要求下架6000多首歌曲的事件時,筆者就發現了一個有趣的問題。代表音集協發言的周亞平,在對媒體的表態上,其發言竟不止一次的前后矛盾。除了接受媒體的采訪,周亞平也在個人的微博上發表了一些評論。但當這些言論都呈現在網上,稍微用心對比一下,便可發現其中的矛盾與謬誤時,著實讓人有些吃驚。

    互聯網是有記憶的,讓我們看看周亞平這些被記錄在網上的前后矛盾的話語。

    矛盾一:強制下架or不強制下架?

    周亞平的身份之一是音集協代理總干事,由他出來接受采訪說明要求KTV下架歌曲的原因合情合理,只是不知道音集協在看了他這么多前后矛盾,越描越黑的解釋后,是不是后悔讓他出來接受采訪了?

    在最早爆出音集協要求KTV下架6000多首歌曲的新聞后,周亞平很快代表音集協出來接受了采訪。在11月6日接受《新京報》的采訪時,周亞平稱“這次只是針對會員單位的通知, 不是強制性,但是不執行后果自負”。

    “不是強制性”,這很好理解,說明刪不刪歌的主動權在于KTV經營方,但事實果真如此嗎?在周亞平后續接受采訪的言語中,畫風就不一樣了。

    “集體管理制度的設計,是集體管理組織只能根據權利人授權管理做。權利人不給我授權, 我就沒權力管理,也沒權利給場所授權。場所怎么辦?只有兩個選擇——第一,一對一找權利人要授權;或者就刪除。在他一對一找不到作者、或者不給授權的情況下,只有刪除。所以我們要求刪除,實際上是嚴格按照法律規定辦事。”

    這段話是周亞平在接受《中國之聲》采訪時說的,注意最后兩句話中的“只有刪除”、“要求刪除”,“嚴格按照法律規定辦事”。很明顯,這番話語前面的“不是強制性”矛盾了。如果不是強制性的,應該說是“建議”,而不是語氣十分強硬的“要求”,并還格外強調“嚴格按照法律規定辦事”。

    為什么會有這番前后矛盾的表態,實際上這就是音集協高超的”甩鍋“技巧。因為按照KTV與音集協的協議,KTV向音集協交版權使用費,音集協給KTV提供版權并承擔”反擔保“的責任。所謂”反擔保“就是說如果有權利人因為版權問題起訴KTV,則音集協負責出面協調解決。但現實是音集協沒做到這一點,于是甩鍋給KTV,先是”不是強制性“的,接著又”要求“刪除,并拿”嚴格按照法律規定辦事”來壓KTV,而且如果不刪“后果自負”。

    矛盾二:打官司能掙更多?背后主體究竟是誰?

    11月7日,周亞平在接受《中國之聲》是說了這樣一番話:”實際上這 6000 多首作品,原來有 3000 到 4000 首都是我們協會管理的。后來這些權利人退出了,不給我們管理了。 人家覺得,你們這樣給我分的錢少,我拿這個去打官司反而掙錢掙得多。 比如說,我一個案子,告了 100 首歌,可能得到 10 萬塊賠償。在利益上,權利人會有不同的選擇,有的人會覺得我還不如退出你協會,我就打官司。“

    如果是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看到這番話,肯定會表示認同,說的沒錯呀,權利人為了更大的收益,起訴KTV完全說的過去,畢竟誰不想要更大的利益。

    可是,在這番表態中,周亞平隱藏了一個關鍵點。至于為什么隱藏,目的很明確,為了自身的利益。

    隨著事件的不斷發酵,越來越多的內幕被披露了出來。有探索欲極強的網友就發現,周亞平在擔任音集協代理總干事的同時,還擔任著“北京鳥人藝術推廣有限責任公司”的董事長和法定代表人,而這個鳥人公司,正是起訴KTV侵權的原告方之一。于是,就有了11月21日《南方都市報》的這篇報道《音集協周亞平再回應:KTV點歌率統計待完善,叫停個人公司索賠》。

    《南方都市報》在調查中發現,近年來由鳥人公司向KTV等娛樂場所發起的版權訴訟高達千余起。“鳥人公司是音集協的會員,其音樂作品版權理應由音集協代理,那么應由音集協負責向KTV索賠”,有業內報料者稱,“鳥人公司向KTV索賠的費用必然是歸周亞平個人公司所有,而無需納入音集協的賬目,此外鳥人公司向KTV發起的大量訴訟最終以和解收尾,和解的代價也必然是向鳥人公司交錢,因此可以看出周亞平利用職務之便為其個人公司謀取私利。”

    “周亞平左手通過鳥人公司在全國起訴好幾千家KTV,獲利數千萬;右手則通過音集協,向KTV收取版權收費”,一名報料者稱。

    呵呵,說權利人起訴可以獲利更多,應該是周亞平及自己的鳥人公司可以獲利更多吧。這也就很好的解釋了為什么音集協在面對權利人起訴KTV時不作為,不承擔“反擔保”義務的原因了。

    且看周亞平在面對南都記者拋出的這個尖銳問題時,是如何作答的。

    周亞平:“從法律上講,版權是一種私權。鳥人公司加入音集協,鳥人公司的音樂電視作品就交給音集協進行管理。但場所不向音集協繳付使用費,那就侵犯了包括鳥人公司在內的所有權利人的利益。在音集協因精力所限,不能向侵權者提起訴訟的情況下,權利人有權向侵犯自己權利的場所提起訴訟,除非音集協已提起訴訟。在我今年六月進入協會的領導層之后,為了回避公私相關利益,鳥人以自己的名義提起訴訟已經叫停了,現在還在處理的案子都是此前已經啟動并正在訴訟程序中尚未完結的案件。”

    按之前所說,如果是合法合規的,那鳥人公司完全可以繼續起訴,但為何又要停止鳥人公司以自己的名義提起的訴訟?說白了就是被人扒了出來,沒法繼續再這樣獲利了。

    然而,更為可笑的是,11月24日,周亞平在個人微博上發文稱:“可以這樣說,在音樂行業內,鳥人藝術開啟了積極通過司法手段來保護著作權的先河。這2000多起案子記錄了二十年來我國著作權司法保護發展和進步的歷史,是一個時代的縮影,是一首彰顯正義、打擊盜版,充滿浩然正氣的長歌。”

    這段描述雖然煽情,但并不能掩蓋與之前發言相矛盾的事實。如果真如周亞平所說,他旗下鳥人公司的維權是如此的“彰顯正義”與“充滿浩然正氣”的話,為何又要在接受《南方都市報》的采訪時聲稱叫停個人公司索賠?

    這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現代版嗎?

    再者,周亞平之前在接受采訪時稱,唱片公司權利人選擇起訴KTV是因為能獲得更大的收益,然而再談及自己的鳥人公司起訴的動機時說,周亞平卻在微博上說自己公司的起訴“開啟了積極通過司法手段來保護著作權的先河。這2000多起案子記錄了二十年來我國著作權司法保護發展和進步的歷史。”

    呵呵,鳥人公司被扒出來的2000多個案件,隨便看下被爆出的判決書,就知道這個周總干事可是獲利頗豐哈,如果再想想那些庭下收錢和解還不上稅的的……嘖嘖嘖,感情別人起訴都是惟利是圖,周亞平的鳥人公司起訴就是為了推動我國版權事業的發展。好一張厚臉皮,好一朵白蓮花。

    矛盾三:音集協的KTV曲庫究竟合不合法?

    “我們(音集協)的功能,就是把那些散落在全國各地的使用者和版權方通過我們這個組織鏈接起來。版權方把權利給我們,我們授權給分散的使用者。我們拿回權利以后,再根據使用情況分給版權方。 這是我們集體管理組織的功能。”在接受采訪時,周亞平曾這樣說音集協的作用與功能。

    這番話的意思,就是音集協所管理的KTV曲庫是合法合規,經過權利人授權的。但有從事文化娛樂行業的資深業內人士卻不這么認為,這位業內人士表示:卡拉OK使用的音像制品收于“視頻點播系統”(即“VOD”)的曲庫,應符合“依法出版、生產”這兩個條件,即所謂“正版曲庫”,“但自卡拉OK這種娛樂形式自域外傳入,到今天為止國內一直沒有正版曲庫。”

    據了解,市場沒有正版曲庫,VOD生產商只能把從非法途徑獲取的音像作品填入曲庫,其中既有“音集協”獲得授權的,也有未獲得授權的。

    在接受《南方都市報》采訪時,周亞平說:“音集協管理的是版權。“可就在這段采訪中,他又隨即話鋒一轉:”音集協管理的是版權,并非銷售產品。“

    這話不僅搞笑,還顯得很業余,音樂、電影、電視等文化類產品,在很大意義上版權就等于產品,銷售產品就是銷售版權。

    對于VOD設備的版權亂象,周亞平說VOD設備商都會有自己制作的曲庫,曲庫就相當于VOD設備商的產品,具有不同的個性化的功能。音集協作為集體管理組織主要的職能是管理作品的權利,面對KTV龐大的市場和各設備商不同的曲庫,音集協的職能就是要求他們支付使用費,獲得許可合法使用音集協授權作品。至于VOD設備中使用盜版作品,這是音集協堅決反對,決不允許的。

    這話說的,弦外之音就是你們(VOD設備商)隨便往你們的曲庫里放歌,使用有音集協授權的最好,如果使用沒有經過音集協授權的作品,我們不贊成這樣做,但也沒法管理你們,最重要的是,是支付使用費。

    一杯摻了大量水的牛奶,不能再稱之為牛奶。同理,動輒大幾十萬的歌曲曲庫,這里面音集協才管理九萬出頭兒的歌曲,一個有著大量盜版作品的曲庫,怎么能稱之為正版曲庫?現實就是,音集協在管理著這樣一個魚龍混雜、版權不清的曲庫,并將此曲庫”授權“給各大VOD生產商與KTV使用,自己坐收使用費,充當保護傘。

    KTV經營者在這十年來只能購買和使用盜版曲庫的VOD設備,盡管是違法行為,但只要向音集協交納‘版權使用費’,KTV就能堂而皇之繼續使用盜版曲庫,業內人士表將“版權使用費”戲稱為“保護費”。可現在問題是,交了”保護費“都不頂用了,還是被權利人追著屁股起訴。而本該為此負責的音集協,則拿了錢甩鍋閃人。

    矛盾四:曲庫,究竟是利益問題還是技術問題?

    在周亞平的一份個人聲明中,他說:“傳統的、靠人頭來進行卡拉OK版權收費的方式存在諸多弊端,譬如其信息不透明、很容易造成暗箱操作使版權費流失、收費也很難做到合理等等問題,我作為權利人也不斷在尋找著解決的方案。一直以來,利用技術手段建立自動化的收費系統是我揮之不去的想法,當我方案設計成熟后,自去年夏天即開始實施早期的研發。”

    現在音集協與權利人、KTV之間的本質問題,是利益的分配問題,可周亞平就此避而不談,轉而推銷所謂的”第一曲庫“。那這個“第一曲庫”隸屬何人?不用說,還是周亞平的團隊。

    對此,看周亞平是怎么說的,”因為我是版權人,我深深地知道版權人要什么,所以我提的研發方案中,首先要滿足每一個版權方對自己作品使用數據的實時掌控,就這一點,是任何局外人搞這個項目都不會考慮的關鍵環節。今年春節過后,系統已經成型,我和團隊注冊了第一曲庫科技公司。“

    周亞平的屁股坐歪了。如果他僅是鳥人公司的CEO,建曲庫合情合理,但他現在既是鳥人公司的CEO,又是音集協的總干事。話說音集協也是有一定行政管理權限的單位,周亞平如此不避嫌,著實讓人難以理解。如果真如他所說,建曲庫是為了更好的管理版權,完全可以交由第三方做呀。

    再退一步講,若真如周亞平所講,沒人比他更了解如何建立新曲庫,但他可以當顧問,提建議等等,他倒好,坐著音集協總干事的位子,連這點兒“鋪墊”都不用了,直接自己上手干了。周亞平如此強調用“技術手段” 平衡各方利益,其實就是夾帶私貨,甚至直接將“音集協”的logo都打在了自己的第一曲庫上,想必又是想借著“音集協”的帽子做保護傘,推銷自己團隊的曲庫。誤導公眾,讓公眾以為只要他建了所謂的”第一曲庫“,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此舉十分可笑幼稚。

    媒體采訪,自己表態,都是錄音加白紙黑字,互聯網也是有記憶的。在頻繁接受采訪時,有腦子的人都會看看自己之前說的話,以免前后矛盾。縱觀周亞平的這一些列媒體”表演“,不難看出,或許一開始音集協及周亞平并沒有將這起事件看的多么嚴重,以為像前些年的亂象一樣,隨便搪塞一下就過去了。但沒想到輿論風暴愈吹愈烈(畢竟事關KTV唱不了歌的嚴峻現實),內幕越挖越深,真相不斷浮現,于是為繼續遮掩,便開始了前言不搭后語的” 繼續表演“。有句俗話,說的正是這種情況”一個謊言,要用一千句謊言去彌補。”

    靜觀其變,看音集協與周亞平還能說出什么。
 

原鏈接:
https://www.toutiao.com/i66288509751237022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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